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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051 Nat Med 重磅：用意念增强免疫力？研究证实“奖赏大脑”能提升疫苗效果

来源：公众号 PSY-Brain_Frontier ｜发布：2026-02-03 ｜原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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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Title:Upregulation of reward mesolimbic activity and immune response to vaccination: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发表时间：2026.1.19

Journal:Nat Med

影响因子：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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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动机与背景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大脑与身体之间存在密切的神经生理联系。此前在啮齿动物中的研究已证实，负责产生积极结果预期的多巴胺能中脑边缘通路（mesolimbic pathway）能够调节免疫功能，例如激活腹侧被盖区（ventral tegmental area, VTA）可增强抗细菌感染能力并抑制肿瘤生长。然而，在人类中是否存在类似的“脑-免疫”链接，以及这种链接是否涉及有意识的积极心理预期，仍是科学界的未知领域。作者试图通过这项研究探索人类是否能通过调节自身的奖赏系统活动来影响对外源性免疫挑战（如疫苗）的反应，这对于理解心理因素如何影响身体健康以及开发非侵入性的免疫调节策略具有重要意义。

实验设计与方法逻辑

研究提出了两个核心假设：第一，相比于对照组，实验组参与者能够通过神经反馈训练更显著地提升奖赏中脑边缘系统的活动；第二，这种脑部活动的上调（特别是VTA区域）将与接种疫苗后乙型肝炎病毒(hepatitis B virus, HBV) 抗体滴度的增加呈正相关，即更成功的脑部调节会带来更强的免疫反应。

基于该假设，本研究采用预注册、双盲、随机对照试验设计，将85名健康参与者随机分为三组：奖赏中脑边缘（Reward mesolimbic, reward-ML）上调组、非中脑边缘控制组和无神经反馈对照组。作者基于功能磁共振成像的神经反馈（fMRI neurofeedback， fMRI-NF）技术，训练参与者通过自选的心理策略（如回忆快乐往事）来主动上调特定脑区（VTA和双侧伏隔核Nucleus Accumbens, Nac）的活动。在多次神经反馈训练后，紧接着为参与者接种乙肝病毒（HBV）疫苗，并在随后的14天、28天及3个月通过血液采样监测HBV抗体水平的变化。这种设计的逻辑在于通过实时神经反馈赋予个体调节特定脑环路的能力，进而观察这种神经活动的变化是否能直接映射到外周免疫抗体的生成上。

Fig. 1 | Experimental design. 本图详细展示了从基线测试、多次fMRI-NF训练、疫苗接种、血液采样的全流程。它重点解释了神经反馈试验的微观结构（选择策略、休息、上调、反馈四个阶段），并直观呈现了实验组与对照组在神经目标选择上的差异，即实验组锁定在VTA和伏隔核Nac。

核心发现

VTA上调与免疫反应显著相关

研究发现，VTA区域（而非伏隔核或控制脑区）的上调程度与接种疫苗后HBV抗体水平的增长呈显著正相关（r=0.31, P=0.018）。这一发现支持了人类中存在类似啮齿动物的“VTA-免疫”调节通路（见 Figure 2b）。

Fig. 2 | Neurofeedback regulation effects and brain-immune correlations. 该图反映了核心的量化结果。左侧展示了两组参与者在训练过程中VTA、Nac及控制区域的BOLD信号变化趋势，证实各组均学到了如何上调目标脑区。右侧最关键的相关性散点图揭示了VTA上调斜率与HBV抗体对数变化值之间的正相关关系，为本文的脑-免疫链接提供了最直接的数据支持。

积极预期驱动持续的神经激活

通过对心理策略的特征分析发现，使用含有“积极预期”内容的策略在训练后期能产生更持久的VTA激活（见 Figure 3b）。这表明有意识的心理状态可以通过特定的神经环路转化为生理调节信号。

Fig. 3 | Mental strategies analysis. 此图深入挖掘了参与者使用的心理内容。上部展示了心理策略特征的分类向量（如积极情感、想象等）；下部的时间曲线图则对比了不同训练阶段“积极预期”策略对VTA活动的动态影响，展示了从训练初期的瞬时激活向训练后期持续激活的转变过程。

组间整体抗体水平无显著差异

尽管脑部活动与抗体变化存在个体间的相关性，但从组间平均水平来看，实验组与对照组在疫苗接种后的总体抗体滴度上并未表现出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这可能受限于样本量或神经目标的选择（见 Figure 2a）。

图10

省流总结

该研究通过fMRI神经反馈技术首次在人类身上证明了奖赏系统中枢（特别是VTA脑区）的活动水平与疫苗接种后的免疫抗体生成存在关联，揭示了“心理预期-脑部奖赏激活-外周免疫增强”的潜在路径。作者虽然未能观察到组间显著的免疫增强效应，但成功识别出积极心理策略对VTA的持续激活作用，为未来通过调节大脑活动来辅助医疗干预或提高疫苗效力提供了科学依据和创新思路。

图11